叶之澜抬了抬眼帘,斜睨着老头,没说话,直接越过,走进房子,然后将叶初放在床上。
夏芸抿了抿唇,“老人家,她受伤了,我先给她上药,待会再说其他事好吗?”
老头摸了一把胡子,沉吟半刻,随后道:“好,尽快。”
叶之澜没留下来,他走出去看着老头,眼神平淡无波,却让人看了心生怯意。
愣是活了好几十年的老头都颤了下。
清风吹来,少年的碎发稍稍扬起,他轻启薄唇,眼含笑意,冷不丁道:“这些年活得还好?”
老头被他这一笑弄得心慌慌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叶之澜凑近老头,视线却放在紧闭着的房门,笑道:“有些事情只要做了,就会有被人发现的那一日,不是?”
此话一出,老头眼里染上恐惧和绝望,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
“有时候当作视而不见也是一种罪。”叶之澜向后退了几步,笑意不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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