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北脸色骤然一变,边为她锤背边问?,“晕船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很丢脸地吐了一阵,才如负释重顺着栏杆蹲去地上,可怜巴巴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凌寒扭头看了看来时路,目光所及都是水,回去自然不可能,他?只觉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奈只得掏出方巾给她擦嘴,弯腰把人抱着就?往船舱走,冷冷道:“为什么不早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脸贴在他?热乎乎的胸膛上,半真半假道:“我哪里知?道自己晕船,当年在孤山做交换僧,一个人泛舟江上,风里来雨里去的,也没见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船舱里空空荡荡的,去往包间的路上,萧静好说着说着,一下子戛然而止,抬眸去看褚凌寒,而他?也直勾勾正望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响后她才吞吞吐吐脸红心跳道:“师父,我,我不会有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北边顿了顿,抱着她走进房间,又轻轻放去床上,一向思?维敏捷的人这下也变得木讷起来,良久才道:“睡着别动,我去找大夫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?们定的是靠里面?最大的包间,四面?通风,宽敞明亮,非常适合夫妻两人独自出行!

        萧静好眨巴眨巴着眼睛,一颗心恍恍惚惚。倒也不是担忧自己的安全问?题,因为一路都有暗卫随行。她只是在想,不会这么巧吧?若满琦知?道她肚子里揣着人还敢往外面?跑,只怕是又要?唠叨半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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