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步步靠近容易,沉声道:“我男人娶我的时候,也没什么可送的,只打了块万里河山送我,以,做,聘,礼!”
万里河山,以做聘礼!
如果说先前是她的无知?,那么这会儿,容娘算是彻底绝望了!被?人用万里河山做聘礼的对象,除了当今圣上,又还有谁?短短一年半便灭了柔然,打下万里河山的,除了国师湛寂,世子褚凌寒,又还有谁?
她浑身颤抖,像烂泥一样软在地上,拉都拉不起来。
被?小插曲这么一闹,萧静好无心再看山水,直接回了房。
她一直在想,容娘后来的举动,好奇怪,更像是故意的,故意要?激怒她,故意想被?抓,她在掩饰什么?
在船只抵达汴梁前的那一晚,她终于得到了答案。
那夜房中异常闷热,她独自到夹板上吹凉风,夜深人静,只听?船帆后传来阵阵响声,女人的浪/叫几乎盖过了河水的拍打。
那声音,足以让人的热血直冲脑门心,萧静好抬眼看去,只见船帆后有男女两人不着存缕,正在做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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