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寂虽然不做和尚了,但日常公务还跟以前无甚两样,翻译、讲经说法等活动一样没落下?,毕竟,也没谁规定有头发的人不能谈经论道。
除了公务,他几乎所有时间?都在宫里,不是被静帝拉着下?棋,就是给两个孩子写故事画本,可最近有件事情让他十分苦恼——便?是孩子们的正?名?,一直无从取起。
不是他想不到,而是想得太多,反而选不出来,这导致从冬到春,整整好几个月过去,皇子和公主还是“无名?宝”。
年前安排好驻扎在柔然的军队后,褚北带着静好回到了健康,他始终记得看到两个小家伙时的感觉,喜悦、好奇、兴奋、激动甚至是震撼都无法形容当时的心情。
从没想过,他湛寂在有生之年,竟然还能与萧静好孕育出如此完美无瑕的漂亮小孩。那一瞬,他痴痴地望着那对上天对他的馈赠,望着身旁饱受孕育之苦的女人,拥她入怀,此生无憾。
萧静好悄悄对他说:“你是爹爹,快给他们取名?字,我?怕自己取的不好听?。”
褚北当然知道她这是在恭维自己,想给他一个作为?父亲该有的权利罢了。但那时候素来头脑清明的人脑子是乱的,饱读诗书,愣是想不出一个字出来。
那还是第一次,她在他脸上看见了明显的难为?情、尴尬和不知所措的神情。
“不是吧,师父你才高八斗,学富五车满腹经纶,居然连个名?字都想不出来?”
她伏在他怀里,笑嘻嘻打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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