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寂浑身颤抖,难以想象是怎样一种?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叔,我没什?么不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着,自说自话:“静好你知道吗?我自幼被人看?不起,为了站稳脚跟,我很小就?被安排进了你们国家,我男扮女装,受尽宋依阮各种?魔鬼般非人的折磨,同时还得提心吊胆为国家传送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大后,我又辗转去当了和尚,这么多年的韬光养晦,却在离成功只有?一步之遥时,被你们二?位破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狼狈逃窜回国,受尽各种?冷嘲热讽,好我最终还是夺得了皇位,掌控一切。可柔然内部早已腐朽不堪,留给我的,是一个烂摊子。我别无?他法,只能征战,寻找更好的土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萧静好笑了,“你为你的国家而战,我也为我的国家而战,大家楚河汉界,你跟我说这些,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不如何。”淳离无?比失落,“我本以为你会同情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了,”她坦言,“一个要杀我的人,我还同情他,除非我有?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悬崖上冰块不稳,时时都?有?断裂的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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