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殿,臣给你把把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着两?个多月都与柔然?交战,战士们片刻不得?喘息,直到这几日大雪封山,战事才稍缓。湛寂跟路琼之分为两?个小分队,对周边地形进行巡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往北,气候越恶劣,北风呼啸,他带人路经一山崖时,下属没太注意地上有面内陆湖,在?上面蹦了几下不慎跌入湖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眨眼功夫人就迅速沉了下去,湛寂瞳孔微震,忙扔出绳索牢牢将其套住,用?力往上拉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巧不巧,正在?此时,敌方的巡逻兵忽然?杀出来,迅速与他的士兵展开血腥的搏杀,湛寂一手拽人,单手应对,原本打?得?游刃有余,不料对方直接砍断了绳索,那边一沉,人瞬间淹进了湖里,他眼疾手快飞身重新抓住,生死速度把人重新拉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这分秒的空挡,被敌方钻了空子,一刀刺在?湛寂腰上,白衣瞬间见了红!一刀没致死,还想?来第二刀,却再也没机会?,来人被他临空一脚震得?心?脉齐断,飞出数仗,埋进雪堆,再也没有爬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战场上这种偷袭司空见惯,但今日若不是落水兵,主帅怎么可能受伤!落水兵爬上岸后嚎啕大哭,自?责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刀上有麻醉,湛寂的意识越发模糊,踉跄几步,终是倒在?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士兵们拼死将他互送回营帐时,吓得?路琼之先是目瞪口呆,而后在?营帐里气得?暴跳如雷,把落水的士兵骂得?猪狗不如,罚军棍一百。若不是这人是他从健康带出来的,只怕这会?儿都要怀疑他是奸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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