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有?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应作?如是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湛寂诧异地看向她?,眼里荡起阵阵波澜。她?能有?如此?觉悟,他感到很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昨晚我把刀扔给母亲时,还真?怕她?会一刀捅进我心窝里。”她?说:“我毕竟是她?怀胎十月从身上掉下来的肉,就?不信她?当真?如此?歹毒,那几个学士没杀死我,她?还能下得了第二次手。事实证明我赌对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湛寂已经缠好了布条,听她?这么说,脸色瞬间凝结成霜!

        “萧静好!”这几乎是他自牙缝里挤出来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名带姓,萧静好先是一哆嗦,后又?觉得自己好歹也是个皇上,不必要?怕,她?理直气壮道:“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两只手分别按在她?的左右方向,把人彻底禁锢在怀中?,冷冷一句:“我把人交给你自己处理,不是让你用死做赌注!不可再有?下次,明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坚定的眼神,肃穆的容颜,就?在她?咫尺之处,近得连彼此?眼睫毛动一下都能碰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古往今来,身为皇帝有?多少话会是真?心,身为臣子又?有?几人把皇上说的话当回事?君君臣臣,总是恭敬又?疏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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