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师父,现在如何?是不是伤得很重?”萧静好担忧道。
慧灵如实说:“身中三?针,老朽已将银针逼出体外,暂无生命危险,就是还差着一位药。”
那么多银针,一根都没扎在她身上,只有一个可能,那便是全被他?挡了。
她一颗心拧成麻绳,忽觉头晕目眩,险些站不稳,慌到话都不利索,“此药,此药很难寻吗?”
慧灵禅师长?长?叹着气,云里雾里说了句:“此乃心病,此药非药,只怕只有南平王府的人能医治。”
原来?如此,她听懂了这话,心说自己总算是可以为他?做点什么了。
就要?离去之际,萧静好转头突然说了句不搭边的话:“其实当年……我被宋太?后绑在竹竿上风吹日晒,让路琼之救我的人不是满琦,是我师父对吧?”
老者眸中闪过惊色,顿了顿才重重点着头,“早在你被宋太?后盯上时,他?就来?到了健康。”
萧静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抹黑走到国师府的,直到破晓时分淳修打开门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她才回?过神,不知不觉竟在那里坐了大半夜的时间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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