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萧静浑身血沸,想?起那日之后,自己跟伤筋动骨似的,养了好久才恢复正常,这下?只?能乖乖闭嘴了。
这时?他们已经引起了过往船只?的注意,不少人?向他们投来注目礼。
“我南齐民风何时?这般开放了?和尚都可以明目张胆月下?谈情了。”过路的男子说道。
一女子说:“我看和尚生得如此?俊郎,只?怕是那怀中女子有意勾引罢?”
这话不论是侮辱性还是伤害性都及强,萧静好起身,愤愤不平道:“他好看我就丑了么?我丑么,才不是我勾引他的。”
众人?凝眸一看,果然?是倾国倾城之姿,这让不少女子自愧不如地锤下?了头。
湛寂眉间原本是化不开的阴霾,这下?忽然?润朗了起来,谁能想?象,眼前之人?,竟是庙堂之上?震慑众臣,庙堂之外?固国安/邦的女帝?
萧静好得意地转身,便见岸上?匆匆赶来一行人?,她?瞳孔骤然?紧缩,一个机灵蹲到船板上?,把头藏在了湛寂的膝弯处,轻声道:
“他们来了,别说我在,怎么圆谎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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