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静好顶着高?烧过完整个上午,随着翰林院的官员在诏书上盖上大印,鸿胪寺官员在太和殿外?宣读完诏书,登基大典才正式宣告结束!这时的她?已?经汗流浃背,再多?一刻就真的坚持不住了!
上官芮见势不对,要请太医,却被她?拦住。想是作日跟湛寂……一时不备着凉了,满琦已?经给她?开过药,若再惊动太医院那帮老顽固,只怕是一眼就知道昨日她?都干了些什么好事。
好不容易撑到百官散去,她?正打算回宫,回眸时见湛寂目不转睛盯着自己,她?愣了愣,回了他一抹“无碍”的微笑,转头上了去朝华殿的轿撵。
轿撵与他擦肩而过,他的身影在她?眼底变得?天旋地转。湛寂生得?一双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睛,里面深邃犹如漩涡。看他似乎有话要说,萧静好单手靠在车仓上,问道:“爱卿有何要事?”
她?这声“爱卿”自上位之日起,只对他一人叫过,有暧昧和调情的成分在里面。
对于她?明目张胆的调皮,湛寂已?经见怪不怪。
这时早早侯在一旁的淳修提来一食盒,萧静好看罢,眸中?立即翻起阵阵浪花——因为是作日他喂她?吃燕窝那个食盒。
总让她?想起那些……脸红心跳的事。
淳修把食盒递给她?,很温馨地比了个手势,说是清音寺众师兄弟特地为她?准备的膳食。
她?笑着要去接,却被上官芮拦住,“陛下膳食自有御厨准备,不牢小师父费心,还请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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