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寂不轻不重地回道:“算。”
身心和意识终于得到解脱,她沉沉浮浮地睡了过去。恍惚间?,感觉自己被打横抱起,早就肿得不成样的唇被他轻轻吻过。
湛寂好?像在?她耳边说了什么,有种惋惜到心疼的感觉,可?她什么也听不见,躺在?他怀中,连呼吸都很难再提起气。声音也哑到不行,想开口问他,更是发不出半点声,最终两眼一闭,彻底坠入无边黑暗。
萧静好?太久没?睡过这么沉的觉了,大半年来,每日呕心沥血,对外要?防着边关有人趁虚而入,对内则要?巩固政权,树立威望,这么多个日日夜夜,御书房成了她的常息之地。
她不是不委屈,可?师父曾说:位置越高,殊荣越大,责任也就越大。选择便是行程,这就是她要?走?的路!
大概是他身上的檀香和怀抱让人舒心,萧静好?睡着就不想醒来,白天还好?,一入夜她便开始噩梦连连。
萧明玥鲜血淋漓的模样在?她眼前晃来晃去,她那句瘆人的“我会每晚守在?你的床前,你们永远也别想”,简直如影随形。
已经半年多没?梦见过她,这下又见她在?亭子里笑得毛骨悚然?,她说:“这么快就交待自己了?你看你那放荡妩媚样!在?他身下扭动索取,从床上到地下,灶台,草地……真是奸夫淫/妇!”
我不是!梦里萧静好?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!明明做尽坏事的是她长公主,人都不在?了,还这般阴魂不散。
萧明玥对她的愤怒视若无睹,顶着她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笑得越发尖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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