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我怎么叫你?是褚北,褚凌寒,还是湛寂,或是师父?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开始不安分起来,他猛然?抓着她正把袈裟往下剐的手,眼中翻起阵阵惊涛,反问:“你喜欢怎么叫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手滑得跟泥鳅似的,一下就?扒了那件让她看了很不舒服的袈裟……轻纱落地无声,萧静好继续若无其事?道:“这个时候……我可以?叫你师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声师父,喊得他心头一荡,魂都快没了。见她又在打自己白衣的注意,湛寂眯眼,射出两道危险的光,猛然?翻身?把人压住!

        “小?妖精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掐了一下她的肉脸,俯身?一口?咬在她雪白的脖子上,力道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静好浑身?一颤,犹如被雷电贯穿四肢百骸,不致死,却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清香的呼吸一直在她脖颈周围环绕,如浓雾弥漫般经久不消,正浸透她细细的肌肤,侵蚀着她的骨髓,意识也跟着越来越模糊,浑身?滚烫如熔浆。

        健康的气候闷热,她今日登基穿的是金丝百凤霓裳,轻薄如沙,似羽毛般轻巧,站着绝对?能遮住该遮的地方,可这样躺着……却是若隐若现?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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