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唔……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静好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吻整得头脑一?片空白,以至于他在自?己唇角肆意妄为?了良久,她始终没回过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清冽的檀香味一?直缠绕在她唇瓣上,一?路往里延伸,湛寂不知道在气?什么,力度比以前重了不止一?成,她的脸因为?窒息而变得通红,但和尚仍然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咳咳咳,不知过了多久,萧静好闷声在他嘴里咳了几声,才?换来片刻的喘气?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也只是片刻而已,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湛寂抱了起来,大步流星往茅屋走去,而在此期间,那人始终没给她喘气?的机会,就那样从湖边一?直唇齿相依到被他用脚踢开门,再?到把她放去床上……再?到他俯身下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从未见他如此怒过,从未见他如此急迫过,萧静好有些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不容易挣脱双手,用力掰开他重如山的头,喘气?道:“圣僧,你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湛寂一?只手环在她盈盈一?握的腰上,一?手垫在她后脑勺下,就这样居高临下望着眼前人,眸中血丝红得吓人,他说:“男宠?”

        咳咳咳,萧静好后知后觉又咳了起来,故作镇定理直气?壮道:“是啊,朕是皇帝,天下都是我的,要多少男宠没有?何必把自?己的心拿出来被别人当做驴肝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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