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谁才是那个有?问?题的人,她竟不好评论,或许是师父,或许是母亲,又或许——是她自己,可不轮是谁,事情没有?水落石出?前,她都?不能轻举妄动,以免打草惊蛇。
即便他们现在都?心知肚明?,相?互猜忌相?互怀疑,可该装还得装,该思念的人——她还是会疯了似地想。
重点是,这两个人,她一个都?不想得罪。
一个生了她,一个养了她!
她真的太难了,萧静只觉头痛欲裂,她摇头晃脑,抬眸时看见眼前立着?颗高高的柿子树,从国师府的围墙外一直延伸到围墙内,这个季节的树,叶子大多都?掉光了,只有?树干上还剩几个干瘪柿子挂着?,跟灯笼似的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对这东西?有?着?谜一样的热爱。她无比怀念在清音寺的日子,每年都?等着?那株柿子成熟,每当?那时,淳渊在上面摘,她便在下面接,可是每年她都?被砸得浑身是烂果汁。
她还记得,那年在紫柏斋,刚被新官上任路琼之撞个正着?,转头就?跟师父大眼瞪小眼。
从头发丝到脚底,浑身都?是黄黄的烂柿子,那画风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掉进了茅厕。湛寂将她从头打量了个遍,那副使?出?毕生风度才强忍着?没把她捶死?的表情,萧静好至今难忘。
如今淳渊不在,她便只能自己上手了,撩起袖子就?往上爬,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半中腰,眼看着?红彤彤的柿子就?在跟前,伸手却始终够不着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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