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?想过这场单方面荒诞的亲吻该如何?收场,末了她也没?抬头,往下缩了一点,将头埋进湛寂颈窝里,嘤嘤地呢喃道:“你就当我病还没?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?热气像火一样喷在?他肌肤上,叫人四肢百骸都动惮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湛寂喘气声逐渐变粗,又听见耳畔传来一句细细的:“可是我没?有病。对不起?,师父。我只是……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对你丧心病狂般的,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时?间,他像被什么重物?砸中,没?有来得及思考她说的喜欢是哪一种?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门?外依稀传来一声:“不知道师叔怎么样,只要有人一靠近,便会被他强大?的内力弹飞出去,一连十几个师兄弟找了道,现在?都不敢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咦,门?怎么关?着?刚才明明是开着的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越来越近,湛寂忽觉脖颈上一疼,像是被什么尖锐之物?刺破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静好抬头,顶着双水雾弥漫的眼睛,为他抹去脖子上的血,盯着那?两排浅浅的牙齿印,舞动着红唇说道:“连师祖都夸你六根清净四大?皆空,你这般干净的人,我对你做出这等?无耻之事,活该坠入阿鼻地狱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不必骂我不必瞪我也不必恨我,我走便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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