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桌子上摆放着整齐的换洗衣裳,药,剪子和白布。
萧静好一一拾起?,去到?床前。
湛寂纵使昏迷不醒也皱着眉头,警惕性?极其高。
“醒着的时?候不见你皱眉,反倒是睡着了才皱这么深,到?底……你心里装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竟能让你防范至此。”她自说自话。
寂静,满室的寂静。
又垂眸沉思了片刻,萧静好鼓足勇气说道:“弟子要为你上药,我可是一揉就碎的,你点到?为止,千万别伤我太重。”
没?有回应,静得连片羽毛落地都听得到?。
她心说:不说话就当你默认,虽然我在?心里念你百转千回,思想也不是绝对纯净,但现在?还是比较正直的,不占你便宜。
埋头一阵捣鼓,才是解开湛寂的外袍,便沾了一手的血,可想而知伤得多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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