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音寺,午饭刚过,送走了宋依阮这座温神,萧静好顿时觉得心情十分舒畅。今日她?轮值,负责敲钟。
她?咚咚咚敲了几?下,耳朵都险些被震聋,站在制高点俯瞰下去,正看见大雄宝殿前,那位名叫朔朔的红衣女子痴痴地站着,而她?身前,跪着专心拜佛念经?的淳渊,前面?的人没回头,后面?的人没说话。
女子静静站了片刻,红着眼离去,过了好一会淳渊才?转过身望向那道背影,堂堂八尺男儿,竟是泪流满面?……
淳渊从上次出?事后,整个人都变了。
这让萧静好既心疼又惋惜,心头像被什么砸了一般,痛痛的。既入佛门,为何动心?既已动心,何不相守?
现下看来,当初淳渊说他是为了生存才?遁入空门,这个理由显然?是不可信的,或许,他才?是那个心中有佛的人,否则以他的性格,早就?还俗了。
有这么重要?么?佛与情,当真不可以共生共存吗?
萧静好正这样想着,身后传来一句:“小师父这是在为谁人感伤?”
她?未回头,已知来人是谁,宋太后虽走,却把长公主?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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