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?第二次喊她姓名,一字一顿也就罢了,还连名带姓!
“萧静好”这个?称呼从?湛寂嘴里吐出来,别有一番滋味,只消一声,足以把人送进阿鼻地?狱!
她踩在树枝上的脚抖了两下,干笑着,“弟子观这树上衔远山吞长江浩浩汤汤,遂上来欣赏一二。”
“………”
“这就来,这就来!”
她嘴上这么说,脚却没动。爬上去的时候一股脑儿向上冲,并不?觉多难,反倒是?下去时双脚发软,头晕眼花,举步维艰。
她怀抱着树干又僵持了须臾,继而又道:“时候不?早了,不?如?师父先回去,我随后就到?。”
湛寂没答话,也没离开,似乎是?铁了心想看她如?何?收场。
山风呼啸而过,吹得树木左摇右晃,她随风摇荡在半空中,魂都不?知飞到?了何?处。她但凡轻微挪动一下,便觉胸闷气短,越是?往下看,越是?感觉胃里似云海翻滚,随时都有吐的可能。
萧静好从?来不?知道,原来自己怕高。她禁不?住勾嘴一阵自嘲,湛寂纵使是?豺狼虎豹,要打要杀随他好了,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,划算哪头?何?苦来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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