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闻房中噼里啪啦一顿响动,萧静好跌跌撞撞爬了起来,支支吾吾道,“我,我去做饭。”
时间万物,似乎都需要阴阳协调,连动物都有本能求偶的时刻……不敢再往下想。
平时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生起来的火,那日她愣是捣鼓了半天,最后还是湛寂淡淡提醒道:“你没放柴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如果脸可以吃的话,那天她的脸肯定比之前?砸在身上的柿子还熟。以防她把仅有的满屋给烧了,湛寂静静站在门边,目睹了她做饭的整个?过程,话不多说,但每一句都非常有用。
师父不在的那两年,她学?会了自己?做饭,所?以应付起来还算得?心应手。后山有些野菜,都是每一任上来思过的僧人们种的,萧静好择得?一些,一锅给煮了,外加两碗米饭,看上去也还不错。
湛寂有时过午而不食的习惯,一天只吃一顿饭,算起来,她跟他一起用餐的时间少之又少。
饭桌上,她把米饭推到他面前?,“师父,真的不吃点吗?淳离师兄他们一致公认,我做饭很好吃的哦。”
他定定看着?那双笑如春风的眼,凉漠的脸上闪过刹那的回暖,修长的睫毛不动声色颤了一下,没有第一时间接话,也没有第一时间拒绝。多年来,他习惯独自一人,一个?人修习佛法,一个?人远游,一个?人解决所?有事。
金顶是他少年时即便?不犯错也会经常来的地方?,因为这里安静,他喜欢这份宁静。像今天这样耳边有人叽叽喳喳说个?不停的情?况,从来没有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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