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寂眼皮跳了一下,微微侧头,几字一顿,“你确定,是你,照顾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可真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,她义正言辞道:“弟子报效师父的一片赤诚之心绝对天地可鉴!我就是来照顾你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嘛?”良久后,他低声呢喃着?,转过身时嘴角处微微勾起一抹幅度,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?到允许,萧静好吧嗒吧嗒跟着?走进小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我好像总害你受伤。”她把包袱放在桌上,无比自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湛寂递给她一个?灌满清水的水壶,“无须把所?有事都往身上揽,那日即便?你不在,我也会那样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!”她正口干舌燥,接过水仰头咕噜咕噜灌了几大口,心里暗自神伤,话是这么说,可偏生她就是在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想起那双为她一遍又一遍擦去脸上血液的手,还有那几声悠扬婉转又带着?丝丝着?急的“静好”,不知是不是迷离时的错觉,总觉得?那声音真的好好听,好听到即便?她前?脚已经踏进鬼门关,也会因为那几声急迫的喊叫而拼了命跑回阳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失神太久,萧静好都忘了有些东西不能多想,一想就容易魔怔。她没敢问?湛寂挨了多少棍处罚,问?了他也不一定会说真话。只得?默默下定决心,一定要好好照顾他才是!

        茅屋不大,有且仅有一个?客房!里面设施非常捡漏,一张木桌两个?蒲团,一个?茶壶两个?磕破边的杯盏。外面有个?灶台,上来思过的人必须自己?解决斋饭问?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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