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知下去,让众州县挨家彻查十三四岁人的脚底,男女不限!既然不能认脸,便认烙印!”她吩咐完,又瞪向淑妃,压低声道,“未卜先知又如何?她一个亡命徒,还能翻天不成?你的命还在我手里,她敢做什么?”
淑妃慢慢抬眸,对上那双过分妖娆的眸子,眼里空无一物,不带半丝情绪与表情。
宋依阮气得指节通红!最恨她这副自视清高、目空一切的模样,仿佛在她眼中,追名逐利的人就是庸俗不堪,就是俗不可耐,只有她淑妃一人即便被辱没到了尘埃里,也是高风亮节的!
越想越来气,她故意失手,将手中云帕扔进池中,“跳进去,捡上来!”
池中水足有大半个人高,初春的梁州依旧很冷,不少水面都有薄冰,人若是就这样下去,非被冻废了不可。
随行众婢女侍卫,都把头埋得很低,没有一个敢上前说话。末尾有名侍女斗胆轻声道:“太后如此打压淑贵妃,朝中不少大臣对此颇有微词,只怕以后……大势会生变。”
一人道:“我们什么身份,别多事,这宫中的风本就变化莫测,明哲保身最重要。”
再说前面,宋依阮见淑妃不为所动,挥手招来两个侍卫,“把淑妃请下去!”
淑妃直勾勾望着她,放在衣袖里的手用力镶进掌心,正要下水,却听侧面响起一声,“阿弥陀佛,太后娘娘,小僧愿下水为您拾方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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