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静好愣了愣,嘿嘿一声,“开在树上挺好的,可以让更多的人观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湛寂静静盯着水面,没再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静好左顾右盼,见四下无人,忽然把头凑到他耳边,悄摸摸说道:“师父想钓鱼就尽管钓吧,我帮你把风,没人会发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钓鱼对佛门弟子来说,等同于杀生,她知道他不可能做这种事,就是故意找借口跟他说说话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气离人太近,湛寂略微一顿,先把手伸去后面把那个几乎靠在自己身上的人拧开,才转过头去看她,尝试了几次,还是没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静好被他一系列动作惊得僵在原地,就在刚刚,湛寂单手像拧烧鹅似的,把她腾空往后挪动半步之远。她这么大个姑娘,不要面子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空站半响没人搭理,她只得在离他半臂宽的地方坐下,也盯着湖面冥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花下泉水潺潺,清烟袅袅,如莎薄雾,一高一矮静坐池边,岁月如此安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捅破这女儿身的防线后,他们的相处似乎没有以前自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想来,萧静好突兀一句:“昔日佛祖座下亦有女弟子众多,师父不必苦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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