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上,他是出家人,不会杀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行……这佛子十六岁便闯过十八铜人阵,功夫了得。两年前禁卫军统领张继上了趟清音寺,回去后半年没下得了床。还,还有公子,前些天被他拧脱臼了手又当场给接上……我,我也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你等着,你们跑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眨眼功夫,几十个打手一溜烟儿全跑干净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帮欺软怕硬的家伙,萧静好暗自嘀咕,正打算换回男儿装,“砰”一声惊响,门被人从外面猛力踢开,对,是踢开!

        师父从来都是清心寡欲、不瘟不怒,她跟小不点撕破他衣服,被烂柿子砸得浑身脏兮兮,不听打招呼摔得四仰八叉……也只见他皱皱眉头,何时发过这么大的火?

        萧静好被吓得浑身一哆嗦,又想到现在穿的可是女子衣裳,只恨不能把自己镶进墙壁里去。为显得穿衣逼真,她方才可是连裹胸都换了,这……很容易被发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在湛寂进门的瞬间,她破窗而出,因为功夫不到位还摔了个跟斗,想都没想爬起来就开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的是,自己摸黑穿的居然是件花魁的衣裳,百皱如意月裙配镶毛斗篷,此时月色更明,柔柔地倾泻在她身上……加之那头乌黑浓密的长发轻松绑在身后,每一步动作都是柔美的倩影,所谓伊人,一顾倾人国再顾倾人城,斯人若彩虹,遇见方知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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