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报官,报官就等于把淳渊主动推出去了。”萧静好果断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湛寂带她不同吗?没有吧,只怕是更严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虽这样想,说的却是,“若他想对付的人是我师父,那就更不能如他所愿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种人怎么能染指湛寂佛子,她是不会让师父落入那种丧心病狂的人手中的,觉不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人睚眦必报、心狠手辣,他敢直接砍淳渊的手指以做威胁,说不定我现在已经在他的监视范围内了,若这个时候碰他逆鳞,只怕后果不堪设想,对我们寺、对我师父以及对淳渊都是不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淳离:“可师叔迟早会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静好认真分析了一番,“当务之急,是不让姓贾的有机会把这事捅出去。至于淳渊的事……终究是纸包不住火,师父们肯定都会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打算去赴约?不行,这太危险了……这绝对不行!”淳离急得脖子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静好看着那坨血迹斑斑的碎布……两眼通红。匹夫无罪怀璧其罪,说到底,皆因那日她碰到贾赋才引起的矛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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