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愚忠!”她也是第一次冲自己母亲怒吼。
紧接着便是千军万马的追兵接憧而至,萧静好捂着火辣辣的脸,在一个漆黑的夜晚,离开了那个伤心之地。
淑妃让她别回头,远离健康,远离萧氏皇城,可她又怎会放着血肉至亲不管?
那日论法,她公然说雪山童子以身试法的牺牲精神不值得歌颂。湛寂问她为什么,她举了一堆例子……其实最想说的就是她母亲淑妃,愚忠!
湛寂没斥责她,但却遏制了她这种极端想法。他们坚守自己该坚守的,错的是让他们蒙冤的人,而非他们本身。
她从未想过用这把刀害任何人,但谁若是做得太过火,不论是做比丘还是做比丘尼,身边有没有佛,念不念经,她都不会坐以待毙!
直到她师父从天牢回来,她始终对着房檐发呆,对路琼之没有一句解释。
大年初一贾赋被关进刺史府大牢,贾府的人闻讯后风风火火来要人。
路琼之当然也知道凭这点事还锤不死那条地头蛇,假吧意思说道:“哎呀,还真是贾公子,本官还以为是旮旯里冒出来的地痞流氓,既如此,那就……回去吧。”
贾赋刚从牢里出来,蓬头垢面,一脸鼻青脸肿,满头是包,路都走不利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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