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寂那句“你太瘦”一直在她耳边萦绕,沙沙的,哑哑的,挥之不去,挥之不去……
“公主在想什么?”路琼之在一旁问道。
没有外人在,他变得十分拘束,也不同她一起上桌吃饭。
萧静好来回看了眼四周,见四下无人才说:“路大人,别这么叫我了,我法号静好。”
“公主就是公主,臣怎能逾越。”路琼之忽然变得一本正经,举手投足无不是官方那一套。
她盯着碗里的滋补鸡汤发愣,自嘲起来,“亡命之徒而已,既是师父和路大人的美意,静好会好好吃的。”
路琼之笑了笑,没否认。
昨夜湛寂说的有事相求,便是今日会带她用膳,不光今日,直到法会结束,公主都会在这里用餐。
“我听贾赋说,过些时日太后和长公主都要来梁州,此事可真?”萧静好给自己盛了碗汤,忽然问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