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真是十恶不赦,着实可恨!”淳离听罢,愤愤不平。

        淳渊表示诧异,“你可是一眼能认出禁卫军统领张继的人,怎么会不知道贾赋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腼腆一笑,“惭愧,民间之事,我以前确实很少接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是个假梁州人。”淳渊开了句玩笑,又说:“贾赋称霸多年,前任梁州刺史拿他毫无办法,就是不知现任刺史品性如何,昨晚倒是见他痛打那贾赋,就是不知往后时间长了,会不会沦为一丘之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的!”萧静好扬声掐断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,你认识他?”另外两人异口同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嘿嘿摇头,“不认识,但他跟我师父是挚交好友,我师父是谁?他的朋友能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静好一脸的骄傲,得意地转过头,恰好与站在门前的湛寂来了个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    答应过的离这两人远点,时下三人你拉我一把我扯你一下的动作全落在了师父眼里,萧静好笑容立马僵住,咳了两声规规矩矩站起身,恭恭敬敬喊道:“师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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