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寂回他:“有的事左右避不了,我一人得罪便可,你又何苦趟这浑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厢把手搭在他肩上,笑道:“正如你说,有的事,左右也避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临走时,看了眼萧静好,冲他微微点头;她亦淡淡一笑,表示会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短暂的高兴过后,迎来的是永无止境的疼痛。萧静好新伤旧痛一起发伤,这晚她头晕目眩、如火焚烧,怎么睡都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昏睡了多久,听见木门咯吱一声被人推开,她疼得稀里糊涂,呢喃道:“母亲,好疼,真的好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头没有接话,她越发悲从中来,滚烫泪水顺着脸颊两侧淌,低声抽泣,“我不该离开你的,我不该听你的话离开,或许……这是个错误的决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混乱的记忆中出现很多混乱的人,乱七八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儿是宋太后给她母亲灌粪水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儿又是城墙上挨了她母妃一巴掌,“你戾气太重,此去佛门好好反省,若敢别有用心,我便死在你面前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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