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跑跟上,“那可以教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前面的人脚不见停,回道: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师父,”她问,“可是师父已经剃发多年,这头绳……哪儿来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湛寂停步,有些后悔做这件事,他侧头问她,“你为何如此话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好吧,她闭口不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戛然而止,他又觉太过于突然,只是对这个问题,他始终无从答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徒两人你不言我不语气氛正合湛寂的意,没成想这样的宁静并没持续多久,只听一声“哐当”响……他猛然回头,徒弟已经坐在了雪坑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静好只顾着追赶湛寂,却没顾及路太滑,一不留心就摔在了冰渣上,她窘迫着张脸,与一脸黑线的佛子对望……像极了以前不听母亲叮嘱,结果摔得一身泥,最后母女两大眼瞪小眼母亲恨铁不成钢的画面!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知道,湛寂不是自己母亲,自然不会无极限包容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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