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寂装没听懂,自顾自去竹帘边盘腿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厢也不脑,往桌上扔了个包袱,“给她的,但不是现在,也不能让她知道是谁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湛寂瞥了眼里面的物品,眉头一皱,反问:“所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就说是你给的。”见他多少有些抵触,路琼之压低声正色道:“你怕什么,超脱凡尘的佛子,女人男人在你面前还有区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不为所动,坐如雕像,路琼之接着说,“淑妃的意思是,皇庭乃虎狼之地,为了断她回去的念想,不能让她知道这些是谁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湛寂这才答道:“她的去留非我能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要想办法啊!”路琼之说着,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清音寺多她一个不多,少她一个不少,留着说不定对你也有好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湛寂稍稍抬头,侧目道:“养老送终、披麻戴孝的好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厢如玉的脸上漾起笑来,“这话……这话谁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头只吐了一个字:“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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