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院里只有师徒二人和一只松鼠。

        湛寂和上书本,抬头与她道:“往后,与他们保持距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挠头解释道:“师父,淳渊师兄没有欺负我,他们人可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两年,你的衣裳都是他们洗的?”,湛寂没听她解释,继续追问,脸上多了几分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悄摸摸观察着那厢的脸色,心想师父与湛明师伯素来不合,只怕是介意她跟淳渊交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问你话。”,那厢起身,一步步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静好退了几步,话都说不利索,“我们私下会玩些小游戏,谁输谁就洗衣裳,不过洗得最多的是淳离……淳离师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湛寂见她抖得像只见了老鹰的鸡仔,沉默半天,终是放缓了语气,“以后都不允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静好沉思再三,心下狐疑路琼之不会把她是女儿生的身份卖了吧?便斗胆试问道:“这……是为何?大家都是男子,互相洗洗衣裳,不可以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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