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寂首先注意到的,还是她那头永远也绑不好的发髻,他淡淡一句,“现在用不上,不代表以后用不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愣愣点头,潜移默化,言之有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日来,湛寂脸色依旧苍白不见好转,她两手撑着下巴,歪头又问,“师父……你是不是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,湛寂斩钉截铁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……她若想跟湛寂说上话,除非自己不停问,否则就是相对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山前仙鹤齐飞,她兴致勃勃道:“这些仙鹤是师父养的么?为何别的禅院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淳修不会说话,师徒二人基本零交流,有时候两人面对面静坐一天,也不会有半句言语。但她不是哑巴,虽然对他有所惧怕,却不足以让她放弃脑子里的“十万个为什么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湛寂瞥了眼歪在石桌上的人,答非所问,“把头发绑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