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要成佛,他便要守这戒律清规,源头清,则万物清,源头浊,则以他为榜样的人也会跟着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因为他守住了这点,即便本人再孤清,再高傲,别人也会连他这些特征也一并接纳并十分崇拜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些东西,太过于伟大。萧静觉得自己终归只是一个俗人,她做不到毫不顾忌别人的看法,毕竟……终有一天她会离开这清净之地,混入红尘滚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不论生在何方,大道在心,约束自我,都是应该持久坚持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弟子受教。”谈论最后,她规规矩矩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却禁不住抬眼去看湛寂,对他能做到“忘我”而敬佩,同时也在想若连他也犯下错……不过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事,湛寂就是湛寂,他怎么会犯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早也黑尽,白雪把禅院映得锃亮,也把他的身影衬得如诗如画。

        成道者都会这么孤独吗?萧静好心想,若真如此,她宁愿不登那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”待那厢寻声看来,她才说,“你方才明明没碰师伯,他是如何倒下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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