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静好自是不信湛寂会贪慕权利,褚家在朝中的势力,恐怕无几人能及。他要真在乎名利,当年就不会出家,所以湛明完全就是胡说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默默跟在湛寂身后,两人脚步声在冰雪上发出咯吱脆响,他不说话,她也有些忐忑,一是不适应,二是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心而论,她对这个师父心存感激,两年来心怀愧疚,但同时也是陌生的,不知该以什么方式与他相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长辈,又不能像对淳渊他们那样,可他又这么年轻,又不能像对湛空师伯他们那样,还怪费脑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来。”直至两人走进紫柏斋,倒是湛寂先开口打破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随他进入禅房,里面干净得一尘不染。为减轻心中罪业,两年来萧静好每天都在打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。”她喊了一声后,便没了下文。

        湛寂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出去片刻,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个火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寒冷彻骨的房间一下子变得暖和起来,她想起淳修跟自己说过,师父怕冷也怕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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