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渊是无意的,两年来她知道他的德性,可是这次,算是害惨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湛明禅师跟抓十恶不赦的犯人似的,带一堆师兄弟前来,围得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羊腿,闲些将她拉进了火坑里,还阴阳怪气道,“我说最近是谁在爬围墙,原来是你,为了偷吃,竟不惜犯戒。我这湛寂师弟可真是教了个好徒弟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…”她愣在原地,那张能言善道的嘴巴忽然变得不会表达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实话,淳修会受罚,不说,人证物证聚在,她要被罚。惩罚是去十几里之外的山下挑水,连续半年!

        两害相权选其轻,淳修皮糙肉厚,他能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想,萧静好如实道:“是淳渊师兄让弟子帮他拿的,师伯可以去问师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八道,老衲的徒弟怎么会做这种事?倒是你,大雪天独自一人躲在这后院,不是偷吃是什么?”湛明显然不信她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很怕冷,寺里被子有限,每人只有一床,且太薄。一到冬天,冻得她根本睡不着。今日烧大火做腊八粥,见着还有火星,便来蹭蹭火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湛明见她还有心思发愣,喝道:“请家长来,既无心向佛,领回去好好吃个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