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静好想起当时自己的模样,再看看现在的行头,有些失神……她已被药物易了容,暂时没人还把两者想到一块,所以逃犯这事便暂告一段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去秋来,秋去冬又来,她在寺里的时光快如流水,每天听着晨钟暮鼓,以及让人心情舒坦的诵经声,个子倒是长得飞快,就是很瘦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不点也长了不少,她每天去佛堂都会把它藏在书包里,小家伙非常有灵性,也最怕湛明禅师,一听见那狮子吼般的咆哮就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天造成的伤害,对它的行动造成很大的不便,即使这样,它依然坚持三只脚跳跃,还能凭借自己的能力去寻到松果吃,但也会从很高的松树上摔下来,栽进雪地里,萧静好每次都要刨上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每这时,淳渊总是一本正经道:“吃了吃了,我都好几天没开荤了,馋得慌,红烧松鼠、清蒸松鼠、爆炒松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冬日里的清音寺非常寒冷,沙弥们连路都走不利索,脚被冻得像冰渣子,尤其这时谁再恶作剧踩上一脚,真是疼得连挖他家祖坟的心都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淳渊最爱干这种事,为此他也会付出惨痛的代价,被各种“报复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每在紫柏斋听见杀猪般的嚎叫声,萧静就好偷着乐,报应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淳离依旧是勤快的人,挑水从不偷懒,洗衣服会连大家的一起洗,雷打不动,从没任何怨言。他曾说自己为了信仰而出家,想来应该是选对了路,遂才会这般无怨无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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