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却如杀人杀到眼红的恶魔,对他一路穷追不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无所不能吗?躲什么躲?”,张继挥剑狂砍,“出招!”

        湛寂默然,没搭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手见他不为所动,剑锋忽然一转,竟调头去砍寺中佛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刹那间,湛寂眼底骤现惊色,当即扑在佛像前挡了那一剑,剑刃滑进他右腿,立刻就见了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继奸计得逞,转身又要劈另一座佛像,这次不待他靠近,只见眼前闪过一抹白影,下一刻他胸口便被狠狠踢了一脚,力道之大,若换常人心肺早被震碎了。绕是他这种久经沙场,练就一身铜墙铁壁的,现在也吐起了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湛寂缓缓落地,方才被划了一剑,右脚上正流着血。他双手立掌,虔诚地冲佛像行了个礼,再回头时眼角眉梢都是沉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知你是在护这佛呢像还是在护什么人,有意思。”,张继阴笑,一脚蹬在柱子上,又杀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头磁了下脚尖,侧身闪开,与此同时一手拽住对方脚踝,猛力一拉,张继被拉去地上。不过他很快做了个后空翻,趁机踢了湛寂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湛寂没上当,再一次抓住他的脚,挥手将人甩去了柱子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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