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可是其他师兄弟们都说师父罚你……”
淳修把油灯递给她,两手比划道:“一件简单的事,经过多人传送后,往往都会变质。”
萧静好愣在原地,这么说……湛寂确实没罚他。可那日……他为何不解释呢?不过,以湛寂的性子,他应该从不在意任何人的误会。
“师兄,我好像……做错事了。”她盯着远方,喃喃低语。
淳修接过她手里的灯,温柔一笑,照着回程的路。
回程途中,她问道:“师父此一去,多久才会回来?”
那厢写道:“如今地方众诸侯纷纷起兵,战争不断,师父心系天下众生,此去是为众生讲经说法,归期不定。”
那一刻,她才明白这些天自己究竟有多愚钝,多孩子气。湛寂这种心怀天下苍生的佛子,怎么会跟她一般见识。她还曾在心底嘀咕人家给她穿小鞋,这真是既幼稚又无理的想法。
“那他的伤……严重吗?听说被砍伤了右脚,此去长途跋涉,没问题吗?”她满是内疚,弱弱地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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