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暮色沉沉笼罩着整个山川大地,湛寂都没再同她说过一句话,他眼里空洞无物,仿佛这世间任何事任何人,都不能让他提起丝毫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他终于处理完手里的经文,踱步朝她走去,衣袖拂过之地,灭了一路的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我罚重了?”,湛寂来到她跟前,明知故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静好垂眸不看他,说了妄语,“不敢,师父说的,都有理,弟子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微凉,湛寂一身僧衣长袍,静静望着天上明月,余光里的那抹背影始终固执着没回头,发髻依旧是乱糟糟一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天刚蒙蒙亮,萧静好拿上水以及三两个冷馒头,独自去了金顶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离去不久,便有队官兵闯入山门,黑压压一片,领头的一身银白铠甲,派人把僧人们都聚集到了大雄宝殿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军官一身杀气,他来回巡视着场上所有人,扬声道:“本帅奉命捉拿逃犯,此人是否在你们寺里?她或许已经乔装打扮过,各位看仔细点,主动上报,可饶你们不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罢,打开了张画像,画上之人十来岁模样,一身淡雅绫罗裙,生得惟妙惟俏,如出水芙蓉,似那九天之女,飘然而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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