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湛寂佛子是不会参加这种活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之人话语柔和,谈吐芬芳,很是谦逊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静好寻声望去,是个比她高出很多的少年郎,年龄也应该比她稍长,一头青丝玉冠束发,穿着讲究,一看就是非富即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日也穿了湛寂给的衣裳,经过一番梳整,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不少,大有“公子如玉、明眸皓齿”的潜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郎君何出此言?”她礼貌拱手行礼,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道:“实不相瞒,去年我就来过,人比今年还多,但那佛子最终都没露面,传闻说他从不出席这种活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静好颇为惊讶,几千人都没有一个他想要的徒弟?罢了……反正自己又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跟对方寒暄须臾,方得知少年唤作玄漠,梁州人士。他问及她姓名时,她只说了自己名唤“静好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近来梁州城在追捕逃犯,封城已有十来日,若非如此,上山的人还会更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玄漠提起逃犯,萧静好嘴角略僵,她镇定道:“怎没见这些官兵上峨眉来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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