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有什么事要办?”
“下一个投资人也有女儿啊,走。”
这家店就比较普通了,是个中式的小酒馆,现在也过了吃饭的时间,所以这两个人是约着喝小酒来了。
客人还没来,常引甚至根本不在意客人是否来了,一直盯着聂小满。
“你是说我们的柜台直接租给工厂,不能租给个体工商户,那代理商呢?”
“代理商也一样,总之就是要直接面向生产厂。其他人无论是谁,必然是作为中间商赚差价的,而且产品的质量也不能保证。”
“可是现在有很多个体户在大楼里面组柜台啊。”
“他们来你这里租柜台,付了租金,表面上看你是赚到了,但风险也全部在你这里,据我所知工商局审查的标准越来越严格了吧,你不能保证个体经商户的货源,但你租柜台给他们,就好像这样对他们说‘来吧,你只需要付一点点租金,所有的风险都交给我,’我知道你能开一个百货大楼,虽然我不知道规模有多大,但除了制假售假的风险,应该还有很多别的风险。如果百货大楼的功能不是面向顾客,为顾客提供好的商品,而是为了给其他的经营者兜底的话,你的初衷就变了。”
“我的初衷永远是挣钱。”常引仔细地回味着聂小满的话。“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大的风险。毕竟百货大楼能开起来,也跟政策倾向让地摊搬入大楼有关,现在你突然跟我说地摊不能随便搬入大楼,必须经过我的筛选。这里面有多少人情债务……”常引闭上眼睛。“我真的不敢想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