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接举报,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吗?只有吃饱了苦头,才能长记性,被锤在耻辱柱上,再也站不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运动员,连基本的诚实都做不到,妄图通过害人,达到自己邪恶又恶心的目的,他不配做一个运动员,应该回炉重造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小满按住二哥的肩膀,把他押在座位上,让他的头再低一点,以确保座椅能完全遮挡住他,然后她就凭着记忆,沿着座椅一路向左走至尽头处,往后退两步,看来她没计算错,配电室的门果然就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霓虹人刚刚拉了闸以后,还没关门。恐怕一会儿要原路返回吧,聂小满又听了听那边的声音,确定两人已经“整顿”完毕,将现场布置的跟他们没来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小满拉亮了电闸,瞅了一眼聂谷雨,确认霓虹人的视野范围内看不到聂谷雨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小满开始表演,露出一副急匆匆的表情,一边喘着大气,一边用霓虹语说。“怎么回事?怎么回事?这个场馆怎么断电了?你们在里面做什么?你们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刚刚干了坏事,很慌张,但又刻意表现出一副很平静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我知道了,你们两个一定是情侣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小满一副吃瓜的表情,说情侣是最合理的,聂小满就像给他们递台阶一样,两个人很快就顺着台阶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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