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儿啊,哥。看把你愁的。连白头发都快长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大满头上还真冒了一根银丝,在头顶正上方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小满趁聂大满不注意,把它拔下来,疼得聂大满嗷嗷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原来拔你一根头发都能让你疼成这样啊,那你愁容满面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说,聂大满的心里负担就小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有一件事挺发愁的。老吕家的儿媳妇儿缠着咱们生产大队,要吕一的工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工分?为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因也在我,你也知道吕一这人,这里有点缺陷,”聂大满指指自己的头。“在村里大家都喊他傻子。他没啥行为能力,也不能帮大家干活。偶尔去地理几次,拿的都是孩子的工分。我也听过,不少村民抱怨。说他干的还不如孩子,等于白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大满喘一口气,继续说:“但自从高考以后,上面对咱们大力支持,尤其是妇联,要求人人平等。我就向上级申请了一下,工分也需要公平。没想到上面很快就批下来了。看到文件的时候我傻眼了,上级把咱们的工分进行了整合,换了一套新的算法出来。这个算法可真公平,我看了,可开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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