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动态的传递,红花农场老人教新人,新人再教新人,每个走出农场的人,都发生了彻头彻尾的改变。
高考终于结束了。
不少农场里的人,在高考结束以后看到平静的聂小满心里都挺疑惑的,聂小满这个表现是考得好呢?还是考得不好呢?
他们去问高山青,高山青都会含含糊糊的说考得不太好,但聂小满对于考试的事情闭口不提,如往常一样认真的工作,该下地的时候下地,该吃饭的时候吃饭,该读书的时候还依旧在读书。
就好像高考,只是一件例行公事,完了就完了,该怎么生活还是怎么生活。
聂小满明明跨越了几十里路,去过了考场,度过了不平凡的三天,又迎着严寒回来了,这好像什么都没经历过一样,相反的对于快过年这件事聂小满倒是挺上心的。
“今年是我在红花农场度过的第三个年头,特别想好好的过一个年。”聂小满拿出自己的一部分积蓄和高山青一起去置办过年的物资用品。
虽然外人看不出来聂小满的平静是因为什么,但高山青知道,这是因为聂小满要走了。
她努力保持平静,只是为了不给别人太大的压力。
1977年6月,高山青收到了家里的信,自己大哥因为偷东西被村委抓了,这是他第三次被抓,都说事不过三,但爸爸妈妈实在不忍心让大哥离开,大哥刚娶了媳妇儿,孩子还在襁褓里,要是去劳改家里日子怎么过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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