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望舒打开了阳台的窗户,一股凛冽的冷风吹进来。她不喜欢过于寒冷的冬天,但是却很喜欢吃了火锅以后在阳台吹冬天的寒风,很舒服。
旁边的月季和玫瑰经过半年的照料,比才来的时候精神很多。花店的老板也果然没有骗她,这些花都是经过特殊育种的,在如此寒冷的天气依旧可以盛开,温度和季节的变化似乎什么改变都没有给它们带来。
混杂着雪花的冷冽和逐渐消逝的火锅味道,她闻到了一股极弱的甜香。
转身一看,不知道什么时候季清河已经睡着了,他抱着温望舒从网上买来的小猪抱枕,靠在沙发上睡得并不安稳。和她猜测的一模一样,他发热了。
温望舒小心的关上阳台的门,走到沙发旁边,一手穿过他的腿弯,小心的把他的头放在自己肩膀上,抱着他进了卧室。
混杂着草木和槐花香的信息素随着温望舒的走到在房间里荡漾开,卧室的空调早就开好了,温望舒同样在卧室养了几株适合室内养殖的绿植,今早放在床头的玫瑰已经精神,她把季清河稳当的放在床上。
刚放好季清河就不舒服的哼哼起来,慢慢睁开眼睛,身体异常的症状在提醒他,发热期来了。
他抬眸看着站在床边的温望舒,她背着光,表情看的并不真切,季清河伸手想要拉着她,温望舒握住他的手,说:“我在。”
他躺在黑色的床单上,露出来的脖子特别的白,泛着湿润的眼努力的想要保持冷静,可是总有一些不经意的小迷茫暴露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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