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望舒低头在他的唇角印下一个吻,季清河抖了一下,却没有做出其他的动作,只有渐渐发烫的耳垂知道主人的心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望舒停留了一下,似乎嘴边都染上了奶茶的味道才慢慢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哑着声音看着喝奶茶装死的人,说:“其实那天,是我蓄谋已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轰!”季清河觉得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了,他甚至忘记继续喝奶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自己是蓄谋已久的,他的初吻,不是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说起来可能有点惹人发笑,但是季清河一直把这件事情埋在心里,他是一个在某些方面注重仪式感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在槐树下,两人同喝一杯奶茶,然后望舒柔软的唇就碰到了他的,可是望舒没有一点反应,似乎只是一场不需要在意的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的初吻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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