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次发热处理的过于草率,混乱期没有A的信息素抚慰,他的信息素已经不满足于浮于表面的信息素,它们需要更多,哪怕是它们的主人,此时此刻也无法控制它们最真切的愿望。
所以就像被捉住的羊羔,开始用稚嫩的蹄子学着反击,或者,是引诱。
愈发浓烈的信息素从他的后颈释放出来,温望舒克制不住的舔舔唇,太甜了,太饿了。她想要咬他一口,看看是不是想象中的样子。
她低头看着微微翘起的裙子,脸上浮现一丝尴尬。
季清河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,现在他的大脑已经快成为一锅浆糊,甚至于他自己,都快要被信息素完全控制。
“望舒,你会临时标记吗?”
悬在温望舒头顶的那把剑终于落下了,尘埃落定,她轻轻地松了一口气,“我会,你确定要吗?”
临时标记,对于温望舒和季清河而言,都是特殊的。某种意义上,临时标记,象征了一个仪式。
“确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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