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距离很近,似乎能听到他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指腹轻碰了一下他的肩头:“痛不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痛。”他低声道,肩膀却颤了一下,我见犹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镊子,将淡蓝色的玻璃取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手指划伤了,不灵巧,你帮我解开衬衣的扣子,记得别人玻璃断在里面。”陆庭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莓刚刚心思全部都集中在了男人伤口那里,此时,伸手去解他的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莓已经解开他的扣子,白皙的肌肤,背上伤口如同一朵小小的红色的花,后脖颈下方则一道很长的口子,斜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莓发现他身上好几处都扎了玻璃,扎得很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指有些发抖,魂飞魄散,生怕玻璃真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取下来后,还细心数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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