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举起花束:“你有花瓶吗,我带了些花,本来要放在我房子里的。想着放在那还要每天换水,不如送给你,现在可以插起来放桌子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换水麻烦才送我?”他拖腔带调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生气,我承认,我就是想送你花。不过我确实不太会养花,总是养死。”祁莓连忙解释,这男人好难伺候!

        陆庭训神色稍缓:“进来吧,和你聊聊明天去基地体能测试和训练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客厅,走到了阳台水池边,他拿起一把银光闪亮的剪刀,他伸出左手一剪,绿色花茎尾是个整整齐齐的断面,而后他眸光凛冽的眼眸,扫过她的某个部位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莓战战兢兢,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?一剪没?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又没有作案工具的,他想太多了吧?可能他误会了她的生理构造,以为她有?

        一阵无力感,他的生理知识有点欠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,他真的是外星人,他们星球上的觉醒者不论男女都有作案工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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