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面色苍白如纸,祁莓忍不住心一紧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他取下了抑制剂手环,去天台的角落洗手,仿佛用力洗干净了,就再也不会满手心都是血,水花飞溅。
祁莓走过去,拿起纸,给他擦手。
白色的纸,碰上了红色的血,更是触目惊心,反而用那青不青蓝不蓝黄不黄的花色手帕不明显。难怪他会放手帕在口袋里。
他浓浓的O型信息素的味道飘了出来,祁莓压制住自己的冲动,柔声安抚:“你看起来很不好啊。”
“反正你又不关心我死活。也不想给我信息素,更不想给我因子,我怎么好?”陆庭训声音有些哑,眉头似蹙非蹙。
祁莓忽然就想到了一个词,又纯又欲,换到他身上,大概是又冷又娇。
软硬兼施,她根本承受不住,心里的防线一下就断开了。
“成年后因子退化,症状会这么严重?”祁莓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严重的症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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